rhetoric

one of a kind

猫为什么活的这么快乐

漂浮

我漂浮着/漂浮在上海四十度的盛夏/漂浮在郊区层层叠叠的暮霭

我漂浮着/一路跌宕一路暴走/忍受着早已失去意义的苦痛

我不知道我在追寻什么/我并没有追寻什么/为了钱吗/为了爱吗/为了一口气/还是为单薄到低俗的虚荣

这命运明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/也不曾有刹那欢娱/只/颠沛流离/穷途之哭

放我去吧/一个人前行/去大海里/去广阔的田野里/去不知道哪里的末日/寻一个早已死去的归期

所谓炭火/所谓绳索/所谓高楼/所谓河流/一切已死之人的赞歌/无非归向一个“百无禁忌”/白纸黑字/在玻璃上闪光/似是嘲讽/抑或沉默

你无力评判我——/生死命定/盈虚有数

前一阵子每天支撑我活下去不死的东西
就是我写了很多字大纲的小说了

写着写着发现
要把那些事情回忆一遍
实在是太过残忍了
我自己都不想再提起的事情
就不要让林座再经历一次了吧
她又做错了什么呢?

何况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写出意义的
草蛇灰线只是为了烘托几年后的悲吗
主旨就只能是不停下坠的人生,和掌控不了的荒谬命运吗?
又有什么意义呢?
高层次的倾泻负能量吗?问题是现在我也没那个需求啊…

最近越来越觉得
工作要把我的体力吸干了
人一旦被吸干了
留下来其实就不是作为自己的存在了
精神上死亡之后
肉体的死亡就变的自然而然了
或者说,肉体上死亡与否变的不再重要了
反正,真正重要的东西已经死去了

人都在变的
现在,很多歌我听三十遍都记不得调调了
几年前我还是听一两遍就能唱出来的
唯一相同的是
听歌时候感同身受的痛苦
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活着

上次在办公室突然出问题打翻了椅子
他们开玩笑问我:
你是不是断断续续精神不正常啊?
我真的很想说
如果我精神正常
还会和你们成为同事嘛嘻嘻

我记得三年前 ,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了解一下精神病院的生活,得出的结论是,好人去那里也会被逼死。这大概是每次在崩溃边缘比理智还管用的东西。

每次犯病的时候
我都很揪心
我好害怕发展下去会被送进精神病院
但是转念想想
这样余生就不会很长了
也蛮好的

但是又很害怕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,现在可没有学校和家庭替我挡枪了,说不定真的被强行扭送精神病院了。甚至派出所什么的。就很可怕。

我唯一能做的就是,丧失理智之前,尽量克制自己,不要暴走。其实这也很难。

但是怎么说呢?人各有命。真的到你面前,抗拒也是没有用的。

"抗拒没有用"。这是近几年被生活摩擦学会的道理,也是支撑我躺尸的精神支柱。

好端端的人会变成一朵枯花,其实很容易。也不需要很久。被吸干了以后,自然而然什么想法都没了。

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,仅此而已。

其实最近过得挺好的,二十几年中最好了
但是莫名精神崩溃
控制不了自己
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
究竟在逃离什么
如果连这样的日子我都能崩溃
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:
我崩溃与否其实一直都和外界环境没什么关系
从来没有谁对不起我
我不是因为别人或者境遇变成这个样子的
是我自己,一次又一次,忽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控制不了的样子
想要大声尖叫
出现暴力倾向
脑子里只有抑制不住的啊啊啊啊啊啊

这样想之后 人生又轻松了许多
因为不需要再怨恨了 谁都没有错 只有我有错
但同时又沉重许多
因为这样的崩溃可能永远都没有终结
我的人生又回到了那个随时可能结束的薛定谔状态

r.i.p

若干年后,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,我会回想起离开南京大学的那个下午。
我一个人在断了电的宿舍坐了很久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,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可能会是这样想:这是我若干个失败里面最稀松平常的一件,也是我若干个成功里面最轰轰烈烈的一件。

我还是什么也没有。过去拥有的东西像一颗擦不亮的星,就那样逐渐黯淡,在很黑很黑的天。

这几天躺在沙滩上听了好多遍这首歌,也听了很多遍中森明菜的《难破船》和大话西游的《一生所爱》。心情一点点好起来。
还是晕海水。一层一层的白浪向我袭来的时候,会干呕。但也真实地被吸引,比如想进入海水再也不出来。也算懂了那些与大海有关的传说,人总是会有无限遐想——神秘,美丽,还有痛苦的爱情。
百香果炒冰比百香果双响炮好。柠檬冰棒比巧乐兹好。皮皮虾比白灼虾子好。芒果比哈密瓜好。

哎真的什么都写不出来了
我最近当真需要读书写字了
感觉要蜕变成文盲了
这样不好不好
(๑>ڡ<)☆

现在大概懂了

很迷惑
人生很迷惑

不想收拾自己之前作出来的烂摊子
每一天就不停的收拾这个烂摊子
不停的付出代价

我的人生从二十二岁开始就被迫赎罪了
人生为什么是这样不可以掉队又不可以缺课的东西
我心很累了
我心死了

我连有些信念都不想了
不可能的
不要想了

滨河

我时常看见,在房间左上边的墙角那个地方,有一个佛头。单单一个佛头,深黄绿色,略略发灰。“他”眼神向下,若有所思。应该是夜给我的隐秘召唤。

——我没有吃迷幻药


城那边有条河。夜晚,河两边的路灯在河里投下整整齐齐的倒影,把暗的柔光捏进水波。我喜欢在那里散步,因那倒影让我想起《罗纳河上的星空》,想起梵高漂亮的蓝色笔触。

我在河边站着,撑着伞,雨雾模糊。渐渐,我什么都看不见,眼前变成灰白色的一团。


我感到世界在蜕皮——那些楼房,或高大或低矮;那些树,或成群或孤立,统统变成一只蝉。我看见蝉在蜕皮,撕裂,缓缓挣脱。这个过程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人回来。这个过程没有执拗也没有被说出口的话。平淡表象下的暗潮汹涌,刺激。一颗一颗雨坠下来,实则是血。扑打在脸上,一条条红泪纵横。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看不见。我们都平静的没有看见。


很多时候,一棵树脱去衣服,就像人变脸一样容易。喜欢和憎恶是很容易相互转化的东西。我多希望人和情感可以被物化,像自然界那样简单。那么,我对你的喜欢可以是一块石头,不能被否定或者被羞辱。我对自己的愧悔是一片叶子,可以被秋天的虫吞的干干净净。我对不开心的记忆可以像是森林深处的湖,没有人去搅动。那么同样,我的过分神经质的性格可以像一只翅膀奇特的蝴蝶,被钉在博物馆的框里作标本,或者被天敌彻彻底底吞噬。那样,一切都很简单,简单而自然。自然而不多余。


几千几万年何其久远,却没有一个美丽的真实存在的真相。只有雨雾蒙蒙时蜕皮的蝉一样的世界,在挣扎之余用目光紧紧盯住我, 让我感觉我还真正活在这无意义的人间。


路灯的倒影,远处广告牌的闪光,浓的月亮和疏淡的星。不知被什么照亮,我的眼睛依然恍惚。可能是有意,可能无意。也都没所谓的了。





从卡马西平到草酸艾斯西酞普兰到褪黑素


今天,我只是想客观记录二十年来我的精神生活。主线是自杀。

我突然觉得应该面对。

最近很闲,可能工作以后也不会有时间了。一定要做这件事的,至于别人怎么想,其实也无所谓的。


1.

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念头。有一年过年,应该是小学,被我妈打骂,不想活了,于是偷吃了我奶奶治疗神经痛的卡马西平。那时候还很小不太懂,以为所有药都会吃死人,就把我的维生素片和鱼肝油一起也吞了很多,结果没有任何反应。现在想想也是,吃普通补品和药品吃再多也产生不了副作用。但是卡马西平不一样,那是神经类药物,处方药。这种东西很危险。我一直怀疑,我的头疼会不会也和这个有关。


具体的细节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当时喝水咽药的时候有种豪迈和慷慨,像电视剧里演的英雄临刑前。

我把这件事称之为死亡初体验,它涂抹出我追求死亡的人生底色。人和人生来不同,有些人生来就干劲十足,有些人生来随遇而安,有些人,比如我,生来就喜欢以死作逃避和解脱。


2.

初中是一个巨大的转折。

我的成绩很好。而且我脑子聪明,用不了特别努力。学习耗不了我多少精力。虽然学习顺风顺水,但是日子并不好过,像是一个套子里的人,无法呼吸,累。我一点也不快乐,准确的说我感受不到任何快乐,我的外向都是很努力装出来的,我的心情愈发黏连失控,我总是在夜里睁眼看着窗外雪飘,然后呆呆的哭出来。


写文章是一个堕落的开始,它将我引向深渊。初一我学习写作文,每周末两个钟头,大概有大半年这样子。也是初一,我疯狂的阅读文学名著。最开始只是简单的出于攀比心,想和同学比谁读的书多(我真是脑子进水了,为什么要攀比这个???)大量读书,日日写随笔,bingo,我在这方面就发生了突飞猛进。虽然我的逻辑和思想都完全不行,但是我发现自己有种天性,就是我总是蘸着自己情感的鲜血写文章。我掌握写作技巧的过程是一个鲜血淋漓的过程。这就糟糕了,这就太糟糕了。


我买了一个赤粉色的夹子,收集我自认为写的好的文章(没有人看过)。我高中的时候翻过一次,字写的真漂亮,漂亮,可是一口一个死真是触目惊心。华丽的辞藻全都堆砌在阴暗的抒情里,一行一行好像是对自己的诅咒。太可怕了。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绝望才能写出来,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


那时候我的作文经常印出来发给全年级。有一次我上交的作文里有一句大概是“我想从楼上跳下去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”,一不小心也给语文老师在其它班级读了,下课之后那个班我认识的同学都来和我讲这件事,顺便骂那个老师。其实这事都无所谓,因为对我是经常。


我家里有一沓一沓我的遗书。没错,一沓一沓。我的遗书总是文辞优美,不像一个下定决心想死的人。我的遗书用各式各样的笔和纸。但是我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的。它们就像渣男的承诺,虽然办不到,但是在说出口的那一刻绝对是认真的。


落实到具体,死的体验有这样几次——

有一次我不想活了,就在木头柜子上钉了个钉子,把睡衣带子挂上去,系个死结,把凳子搬过来,把我的脖子挂上去,企图踢开凳子。我悬空两秒钟,但是终于没有下定决心。啊......真的好勒好勒,那种感觉,空荡荡,空荡荡。真的,我只要再悬空几秒钟,我也会变成宇宙中的虚空。

那个钉子还在那个家,那个柜子。有时候看望我爷爷奶奶的时候会不经意看到,然后唏嘘不已 。我的心情就像二手玫瑰的那个歌,“哎呀我说命运呐——”

又一次我不想活了,我神魂涣散地去了对面的药店,恍惚地和售货员讲我要安眠药。售货员很害怕,不敢卖给我 ,好心大姐告诉我“孩子你不要想不开啊,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”。我故作镇定,表演出我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,骗取了他们的信任,拿到了几盒胶囊,于是我回家了。我吞了所有的胶囊,就着水,姿势还是那种临刑英雄一样的崇高。

过了一会爸回来了,我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对他讲了安眠药的事。好像当时我很得意,有报复的快感。爸爸一边嘟囔着,“没事,她能买到的安眠药都吃不死人”,一边把我推到他们医院的洗胃操作台,让同事把很长很长的管子插进了我的胃里。

哇,洗胃真的很难受,被钳制住了不能动弹。我躺在那,看着水进去,中午吃过的茼蒿出来出来,水又进去,中午吃过的辣椒出来。水不停的进,胃里的东西不停的出。管子冰凉,水也冰凉,眼泪流了很多。直到出来的东西变成清澈透明的水,他们才把我和管子剥离。

管子撤出去之后,天旋地转,我差点把胃呕出来。后来,那管子被我爸带回家做浴室水龙头接口,在我们家继续努力,生生不息。


我还拿针扎过手指,企图写血书。我无数个日日夜夜望着窗外飘雪的天空,我对着它们遣词造句,写诗,迷茫,哭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结。


3.

我的高中...哎...我不知道从何说起...


我的高中依然是那样志得意满,但是背地里暗潮汹涌,不得善终。

我崩溃的开始是我听说他喜欢了别人。然后那段时间我开始出现真正生理上的反应。有时候放学回家看路灯恍恍惚惚在转,跟着地面也在动。有时候写写字突然拿不动笔,有时候吃吃饭突然筷子就会掉下去。现在想来,我不是用情过深所以这样,我应该是刚好在某个正常与不正常的交界处,只要有一个严重的刺激,我就会发生质变。而且,这个质变一旦发生了,就再也不会被纠正回来了。


那段时间我一点都不听课也不学习,我一张卷子上只有两个对勾。有时候上着上着课就会突然开始撕纸或者倒水。我不是贪玩调皮,我只是控制不住。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。《末代皇帝》里有一幕是婉容吃花,我差不多就是那样子。人啊,在精神没有完全崩溃,但是已经有些不正常的时候,总会有一些反常表现的。

老师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问题,我成绩好所以犯错误也没有什么后果,顶多口头批评。所以大家把我这些行为理解成过分的调皮,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过去了。

那一阶段我每天不吃早饭,每天大部分空闲时间用来跑操场,一天可以跑十圈。那极大强健了我的体魄和小腿肌肉,于是第二年运动会我参加了1500米跑,那是我运动方面的人生巅峰。


后来我的精神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,我看东西不再旋转了,我可以每分每秒控制自己的手了,我又是一个相对快乐的人了。但是伤痕永远留下了,再也不会回去了。


在进卓越班之前,我的状态就是,没有奇怪的生理反应,但是一直非常极端。我经常拿圆规的尖扎自己,有时候往手腕扎。我经常对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。隔一阵子,一定要有一个中午不吃饭也不回家,留在教室哭。也不是学习压力大。学习只要随波逐流和大家一样就可以了,但是我的心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。我是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鲸鱼,我没有水,我无法呼吸。

那个时候,有个人,偶尔,会在我一个人坐在教室哭的时候陪着我,什么也不说。他偶尔也会在我自残的时候抢走我的凶器。他偶尔会把西瓜味的益达口香糖塞进我手里。现在想想,我真的对不起他。我利用了他对我的好,但是我没有办法,没有一条搁浅的鲸鱼会拒绝一桶水,哪怕这水对于别人来说无比金贵。他一定程度拯救了我的生命,现在想想,要不然.....


我记得,有一天我真的崩溃到极点了,我的世界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我兜里有点钱,中午没回家。我打算和这个世界告别。我在滨河路口往东的第二个路口站了很久。我记得那天我穿了厚厚的冬季校服,我的头发已经挺长了。我傻呵呵站在那,看一个老头焚烧垃圾。火在雪上跳舞,烈焰燃烧,散开是铁黑色的灰。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苍茫的大地上死去,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死去。我看了很久很久,很久很久。我冻得膝盖失去知觉之后,还看了很久很久。

我觉得应该善待自己,我应该吃顿烤肉然后去死。于是我一个人走去了金牌烤肉,我吃了很多地瓜和菜卷,然后浑浑噩噩在大街上。这个年纪的我已经没有了曾经天真的“临刑前英雄般的慷慨雄壮”,我只有一颗灰色的心在沉默。我发现和这个世界较劲真的好难,而人活着真的很苦。

我有一本张爱玲的《小团圆》,绿色封皮,书的开头大概是这样的句子,“大考前的早上,九莉的心情好像斯巴达三百勇士上战场......”我记不得具体措辞,但是我很喜欢这个斯巴达勇士的比喻。后来我时时刻刻在心里默念这句话,我不常有大考,但是经常觉得自己就是斯巴达勇士,上了战场就会血染伯罗奔尼撒,再也不回头。


吃完了烤肉,我的腿,奇奇怪怪把我送到了百佳超市。我逛了很久全友家居,我觉得那些床啊柜子啊真漂亮,我开始幻想自己也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家,有一个爱我的人,有一个我们的孩子,有爱。我突然觉得那种岁月很美好,而且可能就在眼前,油然而生一种温暖。算起来,那个时候,和我一起上放学的女孩子已经被老师叫走询问情况,并且被警告不许外传了。


然后我的一头扎进了网吧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我从来没去过网吧。我们家电脑随便给我玩我都不大喜欢,我爸怂恿我玩我也没热情。我一直很鄙视那种地方和去那种地方的人。然后我就进去了。我掏了点钱,打开电脑。那个时候看视频还有PPTV(互联网大潮很快把他拍死在沙滩上了),我随便打开了一个电影,叫倩女幽魂。实话实话我本来打算随便死死,真是没想到这电影这么凄美。聂小倩死了,宁采臣千辛万苦让她托生。我告诉我自己你也不能轻易让自己死掉,要珍惜生活啊。你看他们为了活着,那么辛苦那么费力那么艰难那么令人感动,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?


于是我回了家。一切看似偶然的情节把我推向了活着。


我妈哭了。我们班主任动用她老公在警察局的关系,查找了我的火车票购票和各项活动记录。什么都没有。他们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
我妈哭了。要我道歉。我不道歉。我觉得我不需要道歉。我不是和渣男跑了的问题少女,我不是脑子坏掉了的猪头,我为什么要道歉?


我妈哭了。可我内心并没有触动,没有愧悔也没有自责。她真的不知道,我已经很累了。很累很累了。像一个活了七八十年的人一样累了。


还有一个下午,我逃课去书店看书。我看的是高晓松自传,我知道了他家在清华园,和林徽因是邻居。我情不自禁感觉牛逼。

据我爸回忆,还有一个下午,我自己一个人走去了火葬场。奇怪,我的记忆里已经没有这个事了,但是我相信我爸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乱说话的。


高二下,正好借着去师大附中学习的机会,我妈带我去了长春的吉大一院,检查我已经有好几年的偏头痛。我以为我都疼成那样了,肯定有严重的问题:我要打针住院做手术,我有癌症或者血管疾病。结果都不是,医生简单问了我几个问题,没有任何检查,就开了点药。


我们交了五六百块钱就拿回几盒药,当时就石化了。太贵了吧.....尤其是,大夫并没有给我开偏头痛的药。他开了两种药,一种是死贵的治疗抑郁的药,一种是死贵死贵的营养神经的药。我一看说明书和副作用,哎呀我糙,太可怕了,对记忆力、反应力都有损坏,还有不良反应。不行,我还要期末考试呢,吃你妈的吃哦,更何况,你才抑郁,我是来看头疼的。我和我妈一合计,吃你妈的吃哦,于是那些药就被扔柜子里,再没拿出来过。


果然我考试又考了第一名。我很快乐。

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很天真。我还不懂,是我的就是我的,一辈子在劫难逃。此刻宁闲不代表天长地久,此时无灾不代表一生平安。

如今的我经历了太多太多不堪,回头想想,可能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。


(好困好困,睡了,嘤)


4.